按著周子墨給過來的地址找過去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。
周子墨自己包了一個隔間,在高邊的角落裡,隔著一道竹簾。
坐在這個位置能看到下方城市那絢爛的燈火,也可以看到酒吧裡舞臺上的表演。
桌上已經放著一個空酒瓶,還有另一瓶已經倒了一半,另外的兩瓶還冇有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