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席幕山,見席幕山臉有遮掩不住的凝重。
“父親,有什麼話就說吧,不要猶豫。”
席夏夜的聲音清淡亦如耳邊徐徐而過的風。
席幕山想了想,才道,“也冇有什麼要說的,就是心怡的事,難為你們了,儘力就好,也不用考慮我了,你母親是個很開明的人,都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