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經有些深了,涼風依舊,朗朗的夜空裡掛著一清淡的淺月。
楓居二樓的書房,席夏夜將書桌上的一大疊的檔案已經批閱完畢,看著一旁的壁鐘顯示的時間,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二點整,但是卻遲遲不見男人的影。
思量了一下,到底是有些放心不下,於是便直接擱下了手中的筆,去臥室取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