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心怡點了點頭,黯然低下了眼簾,默默的吸了口氣,“嗯。”
應了這麼一句,席心怡才提著步子繼續往前走了去,悵然的聲音也傳了過來,“這段時間,我想了很多事,我想了從前,也想了現在……其實從當初韓逸楓跟我提出離婚的時候,我就應該明白,我已經把自己推向深淵的邊緣。隻是,那個時候,我仍然執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