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的時候,季子桐眼裡倒是微微蘊含著些許的淡淡微熱,有些悵然的吸了口氣,“起初我也以為自己是因為他才進了軍營的,但是到後麵我才知道,其實我更多的是為了我自己。所以,我也從來冇有覺得因為這段不幸的到怎麼樣的心疼窒息,隻是覺得有些憾。畢竟我也付出過……”
這還是季子桐這麼長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