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來到他的後,才收住了腳步,稍稍彎下子,拉起他垂落的大手。
微涼的傳來,他也在一瞬間偏過頭來,而潔白的小手已經攤上他的額頭,見溫度也大致恢複正常,纔算是鬆了口氣,星眸裡依然閃爍著淡淡的流,“你怎麼了?是不是又想起淩天的事了?”
記得,上一次在清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