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意外,那頭的人還冇有休息,算算時間,那邊應該也是午夜之後,淩晨時分了。
“怎麼了?不說話?”
他而溫暖的聲音傳來,讓心裡有瞬間的脆弱和,聽著,心底的抑是消散了一些,緩和了好一下子,才一手撐著腦袋,有些沉鬱的出聲--
“鄧文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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