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舒蓉聽著,便也點了點頭,輕歎了一聲,聲音裡約蘊含著依稀的淡淡滄桑之意,“是,是有這麼一回事。其實我今天特地過來,也就是為了跟你把這些事說一下,這也是你爸的意思。”
莊舒蓉說著,忽然靜靜的看著席夏夜,目有些深邃。
“免得,大家造一些不必要的誤會。我知道你之前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