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沈文娜這般語氣,將掙紮的模樣儘收眼底,席夏夜心中驀地生出一淡淡的疼意,微涼的素手立刻也覆上瘦弱的手,低聲安道,“之前跟你去檢查的時候,醫生不是說了你的況恢複得不錯,而且腦袋裡的塊有變小消散的痕跡嗎?說不準,過些時日,就能看見了。”
沈文娜欣然一笑,倒也豁達,“冇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