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吏久久都不曾言語,那蒼老的臉上,滿是失落和絕。
孟珂看得心如刀割,匍匐在地,“祖父,你打我吧,我甘願罰。”
“罰你有什麼用?罰你,能讓孟家恢複往日的輝煌嗎?罰你,能讓那些丟失的產業都回來嗎?”
“祖父,都怪我。”
“不怪你,你也不過是想重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