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陸戰想要再進一步時,被南杳按住了。
“你現在是傷患,彆胡鬨。”
陸戰的眼睛裡,明顯有火苗在跳躍,而且越來越強烈。
南杳是個理智的人,不會被念想衝昏了頭,說不行,那就是不行。
陸戰即便再想,也不敢勉強,隻好將摟進懷裡,埋頭在頸肩,呼吸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