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再尋常不過的稱呼,從他裡說出來,帶著纏綿的味道。
麵前的人,是他的老婆,他的杳杳。
一聲老婆,他喊得心甘願,恨不得一直喊下去。
南杳安地拍拍他的手,聲音清冷,“準備手。”
“老婆,你的聲音真好聽。”
南杳吸了一口氣,“不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