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我把藥放在這裡,你還是一吧。”
他也不指會給他上藥了,連看他一眼都不願意。
可見心裡是恨極了他,十分不待見他。
許易捂著傷口咳了幾聲,冇有清理過的傷口,此時又滲了鮮出來。
襯衫口那一塊,已經黑得發紫。
“我先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