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大眼睛,“臥槽,你彆告訴我,那是假的!臥槽臥槽!日了狗!”
平日裡秦驍這斯文敗類裝得很功,在人前都是表現得溫文爾雅,說話也極有涵養,絕不會像現在這般口章。
也是因為他太震驚了,三觀被重新整理。
如果讓他詭辯,他肯定會把鍋甩給晏池:都是因為跟他們這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