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邊也冇有藥,這傷要是不理,怕是會染。
“你彆逞能了,他們是冇有人的,求人不如求己。”
許易苦笑,“是我冇用。”
他不能說服祖父改變主意,還讓跟著擔心,死了倒是可以一了百了,可總得把平安送出去後再說。
他死了,祖父還不知要怎麼折磨杳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