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杳杳這些年的委屈,都是因為顧家。”
也是被兩家的恩怨所連累的。
“妹妹不會怪我們的,該死的是孟吏。”
“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,你都要護著你妹妹。”
“這是當然。”
安靜的走廊裡,南杳對著邊的陸戰問道:“丁一鳴除了這個,還說了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