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杳醒來時,看到陸戰正站在床邊穿服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正在不不慢地扣著襯衫的鈕釦。
眼角餘瞥到床上的靜,停下作,俯下來。
“醒了?要不要再睡會兒?”
他看著的眼神帶著憐惜和寵溺。
昨晚兩人鬨到深夜,他是滿足了,倒是把給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