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杳淡淡地道:“問題不大。”
他重重舒了一口氣,“那就好。”
這撞了人,為肇事者,是心虛愧疚的。
“在哪裡,怎麼撞的?”
顧默然下午去了一趟城東的仁心堂,檢視藥房那邊裝修得怎麼樣。
四點多從仁心堂離開的,路過一段略顯偏僻的路,車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