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,這是污蔑,阿娘,我才沒有!”文藍星像是被踩著尾的貓似的,激烈辯解,只是眼底的心虛恐懼是瞞不住的。
袁夫人更是赧異常,滿臉愕然,難以置信地看著文藍星。
方若男也沉了臉:“這怎麼可能?藍星向來把袁夫人當嫂子敬重,陸大夫不可胡說,這也是對袁夫人名節的辱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