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鈺靠在椅背上,側著臉注視著開車的羅烈。
尤記得,那時候賀凝總是開玩笑說,心裡其實藏著一把火,宋時庸那樣的男人不適合,需要一個像火一樣的男人才能把燒起來。
那時的程鈺總是不以為然,總是說他們要把一切留在婚後,平淡如水的才會長久。
現在,想想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