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時爵嘮叨完了,遲胤才出聲問道:「什麼事?」
他拖著子慢吞吞地坐起來,低啞的嗓音里還有未退去的虛弱,有氣無力。
「我派了人在氏負二層的車庫接應你,耿醫生也在車上等你,你現在能不能走?」
時爵已經沒力氣翻白眼了。
「沒有,再等一會兒。」遲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