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璇取下臉上的墨鏡,挑著,漫不經心地笑了:
「我不過是晚到了十分鐘,不至於就要把我趕到門外吧,這裏可是有我的位置呢。」
清楚,婉之不過是老爺子手裏的小兵。
明面上是婉之發難,但真正想滾出去的,是主席位上的老爺子。
可惜,他們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