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外面雪化了,出行沒問題,而且事都定下了,沒有臨時改期的道理。」
隨後,晏老撂下話道:「行了,不用你隔老遠的啰嗦一大堆,說的我耳朵都疼,就這樣,掛了。」
聲音一落,話筒也跟著落下。
陸璇看著晏老的臉,輕輕往旁邊坐下,小心勸道:
「爺爺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