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有多不高興,周日總歸還是去了。
八點,鄺雲帶著兒子鄺胤,由兩個保鏢護著直飛香港。
午後一點,他們站在出口,靜靜的等候著。
班機準時抵達,伴著湧出的人流,彭柏然落在最後,戴著墨鏡,著黑服,一肅然。
人群中,他獨自一人推著行李,腳有點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