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長寧沒有再打電話回來,更沒有回家,就這樣平空消失了。
子夜時分,當蕭璟歡獨枕在床上,著空空的另一半床,一陣陣思暗涌,糾結在五臟六腑之間。
彭柏然說過的那些話,來來回回在腦子裏轉啊轉的……然後,心頭,就越發的啊……
無論如何,都沒辦法相信,長寧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