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長寧的確去見酈了。
清晨,他一如既往的起了一個大早去晨跑,回來后,看到放在樓下小廳的手機有未接來電,是酈打來的。
他盯著看了一會兒,撥了回去。
已經有好幾天了,他沒和他們聯絡過。他們也沒有。
這會兒,他合計著,也許是該見個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