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池阿姨,我想問,我說的這些是事實嗎?」
幾句話陳述罷,靳恆遠向池晚珠求證起來。
池晚珠靜靜點了一下頭:「對,我嫁明澹,只是無可奈何。」
另一邊,明澹臉雖然難看,卻並沒有就此翻臉。
況得到核實的靳恆遠雙手撐著桌子,俯視眾人,將眾人之神盡數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