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曹施詩終于醒了,宿醉的頭疼,讓皺著眉頭,不想起來。
大覺到一個溫暖的東西,像是一個人,曹施詩猛然清醒,還以為是做夢呢,又使勁兒蹭一下,甚至上手一,這下終于覺沒錯了,是個人!
“別鬧,再睡會兒,困著呢!”
男人按住不安分的手,寵溺地抱在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