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垂頭喪氣回到自己院子里,栽倒在床上,被子捂著臉,像是鴕鳥一樣不想面對外面的事。
本來是甜的,和太子相這麼多天也是快樂的,甚至帶著點兒小曖昧,小年子不是沒有心過,太子那麼好看,對自己又是寵溺到了縱容的地步,那個能不心?
但是想想自己的份,就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