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軒,你不會離開我的,對嗎?”
看著默默煙的杜凌軒,鄭昕覺到了從未有過的遙遠。
以前他們份是對等的,甚至自己比杜凌軒更有優勢有資本,他們在持平的兩個端點,可是現在,鄭昕賴以維系的份,就要隨著父親的落網而瓦解,再也不是可以跟杜凌軒面對面攀談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