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后。
艷高照的盛夏,京都白天的氣溫高達三十二度,街道上行人都加快了腳步,撐著遮傘,穿著防曬服,戴著超大的墨鏡,生怕被紫外線曬傷皮。
寒走出醫院大門,撐開了遮傘。
“唐醫生,請等一下!”
寒提了提肩膀上落的包包帶子,“王醫生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