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店,包廂。
一桌子無人問津的飯菜中間,橫七豎八堆了不下二十個啤酒瓶,顧延森“咔”在桌子棱角上頓開第N個瓶蓋,“季助理,你說說,人到底是什麼奇怪的?”
季東明拎了個啤酒瓶,里面還有大半瓶酒,“哲學家都回答不了的問題,我怎麼回答?回答不了。”
顧延森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