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辦公室,房門閉,百葉窗也全部拉下來,封閉的空間抑沉悶,就連窗外投進來的都泛著濃郁的悲痛。
寒雙手撐著額頭,低垂眼瞼站在窗前,腦海里一遍一遍回想著羅太太歇斯底里的話。
“你是醫生,為什麼上班時間不在醫院!”
“……我丈夫就不會死!他就不會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