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天空明月高懸,繁華的京都漸漸安靜,站在高層建筑的落地窗前,俯瞰樓下的燈海,似乎可以聽到整座城市的呼吸聲。
窗前,唐靳言坐在椅子上,手里握著一支筆,紙上早已經寫了一大片凌的英文單詞,他寫了,劃掉,再寫,不知不覺寫滿了一張紙。
“我暈!你怎麼還在這里?”鄭秀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