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景安手中的勺子越來越沉,他拿的越來越吃力,好像那小小的勺子被賦予了特殊的能力,能把他上的力氣全部洗干凈。
停頓了片刻,高景安的心臟才終于從剛才的刺痛中回過神,“姐,做手吧。”
他沒有接著高穎姿的話題往下說,他其實很怕說下去自己就撐不住了。
長大后他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