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芬,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?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現在對我,是不是太殘忍了?”
龍庭垂下來的手在震驚和憤怒的雙重作用下開始發抖,大拇指扎掌心,被四手指覆蓋,握了結結實實的拳。
袁淑芬余瞥見他作,不痕跡道,“我對你怎麼樣,你早就知道。你對我怎麼樣,你還記得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