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周若琳的電話,寒正在給一個患有嚴重心炎的病人就診,因為周若琳極給打電話,寒便將電話夾在肩膀上接聽了。
“怎麼了?”
寒這麼問,前面坐著的六七十歲的老爺爺還以為在問自己,于是端端正正的坐好,把自己的資料本雙手遞上去,“我有心炎最近又惡化了,晚上睡覺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