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瑾聿將人擁懷中,下顎抵在懷中人的頭頂上,目看著遠方,“我怎會怪你,只是心疼。”
心疼你懷著孕還要如此長途跋涉。
心中像是無數只螞蟻在不停的啃噬著,又麻又痛。
終究,還是過不去心里那關,否則不會什麼都不顧及就這般跑了過來的。
放在纖細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