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從床上坐起,大口大口的著氣。
又夢見夕臨了,夢見在海里掙扎,在向求救。
“怎麼了?做噩夢了嗎?”霍淮深聽到急促的息聲,從外面沙發上走進來。
唐零皺了眉頭,看了他一會兒,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服。
了一張紙了額頭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