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零坐在他對面,端了杯酒著舞池的方向,不打算說話。
霍淮深說:“我朋友在那里,麻煩你走開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唐零看向那名子,“我不是他朋友,真的,你隨意。”
那人看了看唐零,又看了下霍淮深,頓時笑得越發妖嬈了。
“帥哥,都是出來玩兒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