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半的牙膏,牙齒是刷干凈了,可嚨里還是一臭味兒。
陸恩竹一邊漱口一邊哭。
獄警走進來不耐煩的訓斥,“你還要刷多久?!你多花的這些時間,一會兒全部加班加回來!”
陸恩竹已經徹底的放棄了掙扎了。
知道,現在已經無力回天了,然而,這一切都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