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淮深臉上看不出表,聽到的訴苦,眼神也沒有什麼變化。
陸恩竹繼續把自己說得越發可憐,“其實市場調研是不用我親自去做的,可是夜經理……可能是我跟你之間的關系讓覺得不舒服,所以非著我干最苦最累的活兒……”
“淮深,其實就是想變相的折磨我想讓我辭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