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恩竹聽到他愿意關心自己,嗓音更加委屈了,故意把聲音放得弱無力,對霍淮深道:“淮深,我在牧華路公站旁邊……我頭好暈,好像……好像要中暑了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可以來接我嗎?”小心翼翼的祈求。
“好,我馬上過來。”
陸恩竹欣喜若狂,甚至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