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一輛白的賓利穩穩的停在了霍氏集團的樓下,夜黎踩著一雙的高跟鞋,從駕駛座下來,修的半襯得材凹凸有致。
摘下墨鏡看了一眼這棟樓,心跳微微加快了幾分。
做了個深呼吸,走進大門,前臺小姐攔下,“小姐,請問您是?”
夜黎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