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夜,雲初涼沒有再睡,而是切注意著雲末寒的況。
換了兩倍的毒蛭,解毒效果是明顯的,但是痛苦也是加倍的。只一個時辰過去,雲末寒的臉已經慘白得不人樣了。
就連一向冷的雲初涼都有些心疼了:「還行不行?不行的話咱們明天再繼續也可以的。」
「我可以。」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