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唏噓。
如此一來,無疑又加大了過關的難度,隻有一氣嗬寫完整個酒字,纔有可能過關,否則隻能不斷地重來!
“裁判,那怎麼分組呢?”有人問道。
裁判揮了揮手,立刻有下人捧上了一隻紅的匣子,裁判接過,高舉匣子說道:“我已將你們八人的號碼牌置於此匣之中,待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