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而冷淡的聲音在顧南舒的頭頂響起。
陸景琛甚至沒有低頭多看一眼,微一抬,筆的腳就從滿是傷口的雙手裏掙。
“陸景琛——” 顧南舒拚盡全力地想要抓住他的雙,可手過去卻撲了個空。
再抬起頭的時候,除了清冷決絕的背影,陸景琛什麽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