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綰綰那雙眼睛裏滿滿都是痛苦,就那麽盯著顧南舒看了兩分鍾,然後徒然起,垂眸:“阿舒,如果你為難,就當我今天沒有約過你。
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活該,我活該喜歡上霍靳白。”
說罷,拎起包起,然後腳步匆匆消失在咖啡廳門口。
“綰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