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臻臻已經睡了。
阿舒眼睛不方便。
我送你們到樓下。”
眼前的人,一步一絆地電梯口走,陸景琛焦灼的視線本不敢從上挪開半分。
剖腹產的刀口才剛剛開始愈合,的上還有數不清的傷痕,他不敢想象,如果再稍有不慎摔上一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