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嶽母,男孩和孩,在我眼裏是一樣的。”
陸景琛的大掌依然扼著顧南舒的手,聲音沉啞卻沒有一搖,“惜惜生下來就弱,比起臻臻,我更舍不得。”
後半句是說給顧南舒聽的,不指別的,就希能看在孩子的份兒上留下來。
隻要留下來,這一切就還有機會